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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张永绂来稿
作者/来源:张永绂来稿 点击数:12574 更新时间:2013-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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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一九六四年那一天  张永绂(辽宁)

    每年六月我都兴奋地转來转去,寻找能引起回忆的地方。从工作过的地方到生活的住所,玩耍的场所。苦苦查找过去的影子。我真忘不掉那天告别了沈阳城里的公共汽车,有轨电车,设备先进的影院,宽敞舒适的戏院剧场,绿荫下的公园种种一切。
再见啦!我的家,父母,兄弟,同学和朋友!
    早上,爸爸用自行车驼着行李,我拎着脸盆背着书包。一起來到学校门口,见到集合的地点,爸把东西放下就去上班啦。我到签到的地方,签到见到刘兆绥和他哥哥,又见到其他人。学校进行了简单的送别仪后,大家上了大客车,汽车沿着建设大路开往南站。一路上没有歌声只有车轮转动的声响,有的是城市里的喧嚣。到了南站第一候车室,经事先联系我们优先进站上车,学校护送我们的老师和迎接收的陸文利同
志(股长)安排几位同学去买來很多面包和香腸,发给大家做为午饭。
    车厢里我们据了近一半地方,大家逐渐开始相互介绍自己和身边的伙伴。渐渐地熟悉起來。开始在一起玩朴克,下棋;还有的在座位上唱歌;记得有个由那來?何时坐进我们中间的老年女人在几个女同学的热情招待下,左手拿着面包,右手端起不知谁的水杯子喝水。在车进甘泉鋪站她被那几个女同学送出站区。回来时眼里还泛着淚花。后来一细问才知道:人家是回娘家的。並不是來陪同去盘锦大洼的。是我们热情
过度的女孩误认为同学的家长啦。一提起大家就笑个不停!车越开,车上的人越少;过了大石桥,车上每节车厢里只有十几,廿几个乘客。只有我们乘坐的车厢人员是最多的。
   火车驰驶入营口车站,渐渐慢行直到停止。人们从各节车厢走下来,通过验票口出站,渔场派來接站的人把我们大家领到站前。营口站前是个不很大的广场,只有一条进出火车的火车道和一条进出广场的路还不宽。出口就是营口较大的唯一街道东起三家子,西到渡口西大庙全程十几里。路上有东升街,银行,两处繁华地段,那时二道街还没发展建设起來。这些情况是以后才了解到的。大家在广场上玩乐了l阵。一辆挂着拖车的解放牌汽车开到我们堆放行李跟前停下。原来是渔场派來接我们的。按领队领导的安排把行李装上拖车,大家坐在主车厢里。汽车沿河向西开到渡口,所有人下车,汽车开上大趸船,把车轮固定上,司机离开驾驶室。趸船缓慢地从辽河南驶向北岸。船顶着流水靠岸,船员抛锚固定好趸船,人们上岸奔跑着向汽车客运站湧去。我们等候汽车上
岸后上车继续向渔场前进。
   汽车开出渡口,从辽滨苇场经过,路边碧绿的苇塘高高的芦苇被风吹拂着波浪翻滚。车驶出好远就见路两边,绿油油的稻田一眼望不到边。这还是接我们车上的装卸工告诉的。一会儿路过一个石头砌筑象大烟囱根的东西,车上人讲:是个碉堡,日本鬼子修建的。我们现在走的砂石路是伪满时期修建的铁道。抗日胜利时拆毁了!那些建筑都是当时车站的。车到大洼时那时的建筑就更多了!汽车在高出地面二,三米的铁路线上顛簸着前进,跑的还不算慢,从渡口起有近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大洼,下了公路(铁道路基)车子就在泥泞的乡路上东一头,西一头地來回打轮,躲开路面上的水坑。根本快不起來。驶过前唐:唐家农场场部。在邓家西面四干附近汽车终于陷入泥沼坑里出不來了。恰巧有人路过司机让人捎话给渔场:让來车接行李和人。过了半小时來了台马车,赶车的是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头不高,挺结实,宽肩膀手脚粗大,浓眉唇厚,说话声很好听听人介绍说是捕捞队长叫张书善。过了一会儿又來了台牛车,赶车的是养殖队长郝清久,大家寒喧了一阵开始裝卸车。二台车装好大家的行李,就往回走,大部分人都围着马车走那些女生走在牛车旁。
   到了渔场。找到鋪位安顿好大家被召集到食堂。食堂里巳经摆放好了饭菜。能围坐八个人的园桌上摆放好十多个大盘:有鱼有肉有蔬菜。可吃起來感觉不象牛羊猪肉,也很香。
席间陸股长介绍说:它们都是用鱼肉做出的。大师付就是股里的技师王里春。他是海城人水产专家。席面的丰盛和席间欣喜喧闹,掩盖了人们的离别思绪。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盘锦农垦局的捕捞工人和养殖工人啦!今天是1964年6月16日。

张永绂来稿 (二)

七六年秋天我回沈阳,也到了辽阳回來时,代了一辆二六自行车,坐火车到了盘山,下车后在公汽车站候车厅里,见到了去测量返回的王殿峰,楊春伩,王立元,徐洪楼等人也在等车,一问才知道他们测完了,要回去.已经买完票啦,他们约我一齐走。
放下东西去买了票。等到了时间,人们都挤着匕前捡票,维持秩序的民兵小分队在捡票口维持,一个年轻人用力推搡王殿峰,王拿着行李险些倒了,反过來也拎?推?搥?哪人一下。这下惹火啦他们,上來一群把主殿峰拥着抓进一间屋里,扣上了门,任我怎样说,喊都不理。车捡完票要走,徐洪楼下來跟我等殿峰。我见门叫不开殿峰在里面肯定要吃亏,就跟徐上公安局维护革命秩序办公室去,可找了几处都不是。徐领我又找了几处,最后才找到。见了负责人后说,我是大洼区大洼浂区管理所付主任。代领测量人员回家,因被误会抓起來一名同志,希望把我们人放了,不能受到污辱等。。。。。。。那负责人又问了详细经过和在场的民兵于是抓起电话让车站把人放了,並马上送过來。时间不长來辆车,把殿峰送过耒。那当事人竞诬蔑我也打他啦!我说他用心良苦!他竞不懂说还在骂他。负责人苦笑一下令其回去又打电话问去大洼的车想让我们三个回去,回荅说都发了。天也晚了于是安排我们去大众旅行社过夜,第二天用原來的票上车回到单位。有人竞然造谣说我领人在盘山打架让人抓起來了。。。。。。。见刭了刘书记,把详细经过报告一遍。刘书记笑了,告诉我回家好好休息,星期一再來上班。

张永绂来稿 (三)
人工育珠在渔场的经历   张永绂

记得1974年渔场垱办河蚌育珠时,李勣领丁丽娜姐俩和刘娜丽,隋,秀荣,程玉凤去外地学习河蚌手术,育珠相关技术回来后,就在宿舍西面那个池子钉上几排木桩扯铁线。张忠民和张海文,刘大龙他仨整天打桩拉线、为养育珠蚌做准备。忙完这些,他们几个没有会摇橹的,就穿箱着全身的衩裤下水推船走。推到疙楼房,身上,用特制的耙子在水中捞,每天收获很少,这样干到七月,,有人下水洗澡了。他们三个就聪了衩裤,直接脱衣!服在氺中摸。
养蚌的人员,作蚌的人员都基本落实。养蚌的池塘也釘完木桩,拉好了铁线。万事俱备只差作手术了,开始时,丁丽娜她亲自代领刘娜丽,隋秀荣,程玉凤,她们一边作,一边教些家属们。最后都能独立作业啦。河蚌也就供应不上了。这时渔场领导决定,向全场职工发出号召,捞蚌每只付0.1元,中午14时在水库里收。于是,很多人上午活完了,就去水库捞蚌,几个人或一个家庭拉走一条船,而我利用一条汽车内胎,打足气吊上网代,一边捞上蚌装进网代,一边推着走。方便得很!河蚌在岸近处硬底里很少,就有也臥进泥土里很深,一般没进蚌身大半截,捞得非常费劲。取土坑里的蚌卧得同样深,但捞上來容昜极了,有时捞着起堆的蚌时能把库底掏出方园一米多的坑,足有三,四百只同样大小的蚌來。远处也同样,库里旧房身岗子上捞蚌的人更多。下午要上班啦,育蛛队的人开着机船耒收蚌,通过过数,记录当天的战绩,回场里去上班。下午活完了又进库,捞到傍晩。自已把捞上來的抬回育珠队暂养池,交给她们记上数。就这样到了八月份。水库里普遍都发现有人捞一蚌,于是渔场派人调查得知是,外地育珠场没有蚌源,來我水库周边花0.15元收购河蚌,吸引周边生产队农工进库捞蚌,把蚌送到远离库边的公路上,一手钱,一手蚌。收够一车就走。渔场的头头们费了好大劲,也沒彻底根治外地來收购河蚌
隨着珍珠市场行情变化,人工育珠也开始走下坡路,加上八十年代知青大返城浪潮影响,渔场知青也动脑筋,通过各种渠道紛纷返城,返城去了渔场育珠技术力量的绝大部分,渔场割蚌剖珠时发现珠粒不园,很多的珠粒象大米水饭粒,卖不上价,只能卖绐加工珠粉的。过了几年渔场就撤了人工育珠项目。

疙瘩楼渔场里的趣事  张永绂


1965年初冬时节,场里组织大家去水库东面堤外取土坑里割苇子,做宿舍越冬的烧柴。下乡近黄昏时,人们逐渐围成圆圈。这时,戴着近视镜的李勤正弯着腰闷头割着,一条黑影子从浓密的苇丛中一下子冲出来,李勤抬手护住脸,手里的镰刀尖正好插进黑影跃起来的身体上,把镰刀扯出手,代出多远。不知是哪个师傅喊道:“狍子!狍子!追上它!”大家才看见一条似羊似鹿的动物:镰刀扯开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脊背上有二条淡淡的白纹,头上无角,分瓣的蹄子,飞快地奔向远方。大家瞄着血迹,盯住奔去的身影一路追赶。过了南河沿总干的二条堤坝,来到空旷稻田里寻觅。突然,它从一条斗渠沟里冲了出来。大家又继续追赶;受伤的动物在关家南地里掉头又向回跑来。翻进总干堤的水库坝奔来,大家也跟在后面,继续追赶。那几个在原地看东西的同学,看着狍子上了水库坝,又从坝上摔下去。大家赶到水库边上,看着那只狍子滴着血,在冰上跌跌撞撞地一步一滑划进尚未结冻冰窑里,在水里面挣扎、扑腾着。大家围上来用大扁担、扇刀杆敲打狍子头,直到它不再挣扎。有人趴到冰上把它从水里拉上来,绑上四肢,在冰上拖着向水库对面的家奔去。我们几个人排成模排向前走,冰面象波浪似地跟着人的脚步起伏。走着走着,郭力一脚踩进冰缝里,他向上爬一次,冰就压塌下去一次。后来他把大衣甩在冰面上冻住,扯着大衣才爬上来。由于衣服、裤子都冻成冰棍了,他的动作像木偶一样,一路上像圆规在量地图,两条腿打不过弯。在大家的帮助下,终于回到了宿舍,扒下湿衣服,钻进被窝。王艳动手解剖了狍子,他把狍子皮铺在宿舍门口,四肢钉上木桩,皮上铺上厚厚草木灰,晾晒起来。后来,春节时他把狍子皮带回去,从此就再也没见过面。
真是好饭不怕晚!在肉飘香的伴随下,大家饭后走出食堂,每个人都感到嘴唇边有东西似的;相互一看,才知道每个人嘴边结了一圈白花花的凝脂,擦干净后过一会又出现了。
想起当年,那地上跑的:狍子、兔子、貉子、獾子;天上飞的:野鸡、野鸭、白老鸦;水里游的:天鹅、大雁、尖嘴子、水鸡?黑嘴鸥,到处可见。每到五节前后,人们在树林旁、草丛里经常找到成窝的野鸡蛋;在水库里面蒲草丛中,很容易找到野鸭蛋、“老等”蛋。每年进冬和开化的时节,候鸟迁徙,库里外水面上到处都是知名和不知名的水鸟。每次下夜网,都经常抓到误进渔网的水禽。这些收获连同螃蟹一起,从来不用上交,全部归所得者领回去。几个人私下享用。
养殖队的人就只能用猎枪打野鸡或打个偷吃鱼苗和饲料的狗,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1966年初夏的一个傍晚,饭后多数人都自由活动去了。宿舍里,只剩下我、娄有中和老代。天闷无风,蚊子嗡嗡地飞来飞去。我们三个躺在自己的蚊帐里,听着收音机,还不时闲聊几句。这时,窗外一群毛驴在绕着宿舍一圈又一圈地跑着。
这群驴是我们养殖队的那几头骒驴招引来的。开始,我出去用碎砖头把它们打跑了,但过了一会儿驴儿们又返回来继续闹腾。反复几次以后,真是烦死人了。我把柳条包打开,从里面抽出张守江毕业时送给我的那把三八枪刺刀改制的匕首,握在手上,追了出去。赶上那头叫驴,抬手刺了一下,那头驴似箭般地穿了出去,飞快地跑远了。一会儿驴群也随着跑没了影。回到宿舍我还向小娄子和老代炫耀说:“这回它们不可能再回来了。”果然一夜无事。
第二天中午,听说“渔池那儿有头驴,在那儿转来转去,赶都赶不走”。晚上打鱼回来才知道:不知谁报告了兽医站,经检查死驴后腿犬窝处有一宽约三公分的刀伤,深及大肠,腹内有食草从肠内溢出。当时怀疑是有人投毒,让人挖坑深埋了。渔场开始调查此事,南洼刘沛芝反复讲述了他使用这头驴的经过。他要去田庄台拉木材就抓了几头散牲口,到了田庄台,装上木材后就发现那头驴不肯迈步,催打无效,不得已把他放走了,又借了头牲口,把木材拉回来。这头驴经过了三十多里地的往返跋涉,抻动了伤口,加速了死亡。但始作俑者是我刺伤了它。在领导把怀疑目标放在养殖队的某个同志身上时,我终于壮着胆向刘兴明声长承认了刺伤驴的真相,并随着刘场长一起到部队农场,向部队首长当面认了错,详细地陈述了伤驴的经过。在部队首长的亲切教育下,接受“驴是部队战士的无声战友,驴是部队的宝贵财产”批评教育。首长让我先回去,听候处理。直到1968年我应征入伍检查合格后,场武装部告诉我:因为伤驴事件,还要等运动后期才处理,不能批准你参军入伍。

疙瘩楼渔场里的趣事(二)  张永绂
六九年捕鱼大会战前,库水深仅一米左右。库中间有条从东到西的淹没在水里的堤基,还有几处村屯原址。库北半部宽些,有很多蒲草从房身岗处长出连成片,几乎要填满北库水面。南半部象梨尖,顶端有座立泵房和卧泵房。
库里有野生的鲤鱼,鲂,鲫,黑,鲶鱼,梭鱼等。每年还向水库放养大量的青、草、鲢、鳙这些大型家鱼苗。也放一些鲤鱼、梭鱼和鲁渣子鱼苗。每年我们捕捞上来的二、三十斤重的大型鱼,也曾多次捕着二十多斤的“怀子”;十二、三斤的大白鱼;用小眼网打鱼,捕过七、八两的鲫鱼、嘎牙子鱼、河刀鱼;甚至网上还刮带上透明的、有浓烈清香黄瓜味的银鱼。粗略统计水库里有二十多种鱼。
每年雨季六七月里是鱼繁殖的季节,虽然鲢鳙这二种鱼在水库里还不能繁殖,但生殖的基础条件还是可以培养的。我们埸的后备种鱼都是我们自己从水库里捕的。打鱼时我们找刭鱼群,有时一边撒网,鱼向前冲,等网撒完了鱼也游过去了,不得以,只好起了网,追上去再撒。往往赶不上鱼游的速度,扑个空,再也看不到鱼群的痕迹。有时是刚开始撒网鱼就开始在网上蹦,网撒完了,网也被弄得乱七八糟,鱼在网上东突西撞的,这时不得不开始滤网,就是先把鱼从网上择下來。胖头鱼劲大,先放些网给它,让它把冲劲冲过了,再把鱼头顺过來用一只手拉着网和鱼,一只手举起敲船用的木棒,对准鱼头的上盖,一棒下去鱼就老老实实地浮在水面上,隨你处置。择完网把鱼放进船中舱,过了不长时间鱼醒过來,嘣啊跳的好一顿闹,闹够了也就老实了。待到再有一条进舱了又在起來个对跳,又闹上一气。直到网全部起完,回到码头装进抬筐再最后跳上一回。那时节下雨,有时在水库里打了一天的鱼,傍晚一块云带來一阵子雨,把我们一直送到码头。
有时刚进水库里面,远处飘來乌云带来雨,船头挨浇,船尾却滴雨沒有,掉过头來雨却也跟着换了方向。还有时在水库里,从东玩了命样的向西划,雨呢跟着屁股下,等到了西面雨也跟着停下啦。我就曾看到水库里几个地方分别在下雨,空地里还有阳光洒下來,真应那句一一夏雨隔牛背。
记得那次进水口放水,我们全体队员都去了。我们将进水口用兜网截住,把进入的鱼都堵在里面,用各种方法捕捞上来。并挑选了一部分种鱼养在船舱里。吃过饭,张队长安排了几个人留守;大部分人都回去,并把种鱼带回去。
回去时,天虽然阴些,但顺风而且还不太大。各船带商品鱼的,不带种鱼。带种鱼的船舱里有大半仑水。开始时,船在微风吹拂下,稳稳地向码头前进。后來,天阴得厉害起来,船只大部分都越过了“腰埧”。大风夹着雨点从身后袭来,风卷起大浪有一米多高,推着船穿过浪尖向前走。操桨的双手紧张地拨弄着船头,控制着方向,以防浪花涌进船舱。坐在船前面的人飞快地用撮子舀水,向外泼。就是这样,一个大浪漫过船舷,灌进船舱。幸亏有竹帘子挡着,舱里的鱼还在。大苗师傅见状,跳出船舱,手把着船尾,边向前推船走,边对船前面的小郭喊:“不要怕。有四哥在!不会出别的事!”就这样一直推到码头,其他船也就围护着他们,一齐慢慢地跟着走。终于到了码头,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船拖上岸。收拾好鱼装筐的装筐,用担架把种鱼运回后备鱼池。
记得是捕鱼大会战前的那个夏天,我们组早上从北库西黄家店一直扣到高垻头,也没打着多少象样的鱼。就又往平房身打奔向腰埧。刚撒了几块网,就看到网中间有水花从水底翻上來,我们见了高兴坏了,于是加快手脚专心撒网,很快我们二条船碰了头,把网封了口,我们一个向东划,一个向西划,还用桨在水里撹动,水里面平静了,周围网上有了动靜,我们俩船儿分别从网接头处开始滤网。船沿着网的走向前进,手拈着上纲沿着网向前摸着走,有了动静就马上收起网衣和底纲,直到见着鱼,把鱼慢慢地拉近,用捞孑准确地把鱼头扣住,捞上船舱里,从缠绕层层网,中把鱼拿出來放进中舱里。把乱七八糟的网择开理顺,整理好重新放进水里面,再继续择下一个鱼,把所有的网都滤了一遍。就开始在网圈里敲船,二条船你南我北,把各处都敲遍了。就开始起网,船沿着网走,起网的双手飞快地收着网,同时还细心品味着网纲传来的动靜。若发觉有动静就赶紧收起网衣和底纲,船儿急停。二人紧张起來,相互配合随着鱼的左右游动,直到把鱼捉上來,最后网全部起上來后,我们清点了收获。总共有大岛片子四十条,花鲢三条,白鲢六条,鲤鱼六条,草鱼一条,鲁子一条,梭鱼一条,黑魚一条。我们这次围住的是大白鱼,我们身上,船舱里都是白鱼的卵和鱼白,沾得很结实,我们刷了又刷,冲了又冲,费了很大劲,也沒有彻底弄干净。見到时间不早啦,该吃饭啦,我们就向码头划。 
岸边,付学举他们组已经回去了。一条大怀子臌着大肚子,在船舱里摆來摆去,金会计用根棍子捅它,它用尾巴甩以反击,最后大嘴一张吐出一只完整的野鸭子,足有二,三斤重。有人在岸边拢了堆火,老金会计用泥把鸭子包裏起來放进火里,大家收拾船,网和鱼。围上火堆烧螃蟹吃,一边等队里其他人。远处的船逐渐近了,金会计扒出烧成硬坨的鸭子,砸开硬壳,羽毛和皮都隨売去掉啦,露岀嫩白的肉,散发诱人的香味,大家拥上爭着抢撕一块,赶紧填进嘴里,再去抡时己经沒有啦。晚归的船都到啦。大家七嘴八舌地问收获如何?问都打着了什么鱼?不等回荅,船儿被大家拉上岸,鱼被捡进抬筐,网搭上了扁担。大家分头抬的抬,担的担,丛拥着向埸部走。
这阶段,我们渔场己经初具规模啦。有了大量的生产种鱼,后备种鱼。修建了催产池,环道,孵化缸等鱼苗生产培育设施和工具。还逐渐开挖了十一排育苗池。垱加淡水养珍珠的项目。在电磨房附近盖了牛棚和一栋猪舍。渔场又向前发展扩大啦!
自从水库重新放进水以后,每年过了五月底,进水闸前就有好多船丁子,刀鱼哨子,小岛片子贴着岸边,闸前游來游去,离水面很近。尤其是闸门漏水稍大些时更多。开始,我们因为吃大鱼惯了,不对小鱼小虾感兴趣,看不上眼沒拿当回事。由于水库里的鱼还沒长大,有人用盐腌了些小刀鱼,小岛片,船丁子。经晾晒成干鱼做熟后很好吃,下饭。于是制作捞子捞,用盆子腌,腌一宿后晾晒二,三个日头收起來。很快这种吃法传开了,晾晒干鱼的人多啦,用捞子捞不赶趟我们就用窗纱做成拉网,下到水里拉。在闸前从南奔西向北拉回一圈下來,就装一洗衣大盆,能解决一个人的需要。这样为场创开了收入!记得有三,四年我们回沈阳带就不光是鲜,活鱼啦,垱加了干,咸鱼啦。大都是事先挑些好鱼腌制晾晒好,有青鱼,草鱼,岛片,鳊鲂,船丁子,刀鱼稍子这些鱼带回去孝敬父母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