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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卫知青四十年(3)
作者:钱海青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706    更新时间:2015/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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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他前面一点,也在忘神地看着欢乐的人们。偶尔一扭头看见坐在稍后一旁的志良,我惊奇地看到志良满眼闪着泪光,在痴痴地望着人群。我有些吃惊,但我很快地明白了,志良想起了什么,什么触动悲伤置凉,是“红门开”,还是“玉邻暖”?但早已“见老飘黄”。 是后悔当年“不等半晌”,怎奈“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志良“想双英”也很难听到实话,只有“黯然泪”。呆呆地坐着、看着、想着、哭着。我和志良是同学,也是朋友,宋志良侠肝义胆,但也是有一融柔软心肠,有时我也调侃他几句。

最近宋志良在群里发了一条微信,弄出来一篇很美的文字,大家觉得赏心悦目,真的很美,于是就在群里赞美,评论。

宋志良短文: 回忆,让人深思。记忆让人陶醉。让我们回记,那只能思醉,四十年的追记。今天醉了,那是回到巴林草原的当年知青,那是花甲的圆梦人,夏季草原的花香引人醉,那四十载无尽的思念让人醉,知青同做的美食诱人醉,一杯醇酒带来友谊,一句真话带来温新(馨),所以我醉了。醉梦中我清醒着,想到我们这些儿时的玩伴,同窗的好友,广阔天地的战友---知青

      朱小晔:写的非常好,标题为<那个酒醉的夜晚>酒醉的是回忆的升华,也是庆典的高潮。

     钱海青:写的很好,“我”醉了,为什么,“我醉了,我还清醒”,再拓展一些,有空间,这个思路就好,挖掘挖掘就完整

    李兆芳:志良,你的有感而发实在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其实,不光是你还在陶醉着,我相信大家都还没有醒来,至少我还是陶醉的不能自拔呢。

    栾凤霞:那四十载无尽的思念让人醉!宋智良写的。

    朱小晔:把心沉淀下来,就能发挥的更好。

    陈士平:我醉了

    钱海青:茶也醉人何需酒。喝茶

    栾凤霞:茶真醉人,我尝试过。

    钱海青:醋呢?试过吗?

    栾凤霞:醋我没试过,

    宋志良:醋,可能配饺子,拌菜较好。吃醋不好。

    栾凤霞:是呢!你知道,老钱就不知道。

    马红岩:这个写得好。醉在美好的回忆里这是思醉;醉在知青的深厚友情上这是情醉;醉在美丽的大草原的景色里那是陶醉;醉在悠扬的乐曲中那是心醉;醉在美文诗篇里那是魂醉;醉在美食佳肴里那是那是真醉!

    朱小晔:宋智良:你再写的时候一定要把这段话引进去。阳光歌手关于"醉"写的忒好了!建议。

    马红岩:昨日持酒对歌,知青互诉衷肠;离去难舍难分,凄切寸断柔肠;天涯海角隔望,情缘连连漪长。

    马红岩:志良,我看了你的醉酒歌,有点小感想,赋诗一首吧,挺符合你的醉酒歌

    栾凤霞:真情实感写出的美文就是感人,写的好。

    宋志良:一篇小文,不是诗,也不是歌,只是写一个字,关于四十年有很多可写的。闲时写个梗概,各位大家修议。

    钱海青:宋志良,再下点功夫,把写的精彩,唯有你能够把醉写到位。

     志良是热爱生活的,热爱生活的人离不开事业、女人和酒。我熟悉宋志良已经四十年了,他确实如此,其他不说,志良确实是一个酒仙。在斛筹交错中,他不仅享受了酒的醇美,也享受了事业的成功和爱的馨香。他喝酒有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洒脱,也有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气概,还有着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喜悦,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妙喻。

志良为人豪爽的性格决定了他喝酒的品格,生性豪爽的他见知己想不让他豪饮都做不到,喝酒必醉,那是他的秉性使然。醉是喝酒的最高阶段,也是喝酒的精华,酒杯一端是豪放之心敦使他谈笑间酒已经下肚,不必劝自会尽兴,不醉不归,不醉不会放下酒盅的,大有“大醉万余日、微醺四十年”之势。

读志良的文章,观志良的为人。我越读这篇文章越感到真切、亲切,越读越有味道,这几乎透着志良的心底话、肺腑言。

志良曾经说过:“知青的想法是猜出来的,不是简单地表象”。那么志良的这篇文章要表达什么呢?代表他的什么想法呢?我猜一猜。

我详细分析了志良的这篇文章。130多字的小文,猜了两层意思。或者志良的两个想法。或是其中一个,也可能如志良所说“把文中‘志良’换成任何其他人,就代表其他人的想法了”

第一层含义是追醉(追醉的宋志良)

志良醉了,整个晚上他都在不停地喝酒,喝完白酒又喝啤酒,别人怕他喝多酒损伤身体,把酒藏了起来,不让他喝,他还在找,还在不停地喝,终于喝醉了。

他是酒鬼?酒痴?酒癫?

我知道,他是在追醉。

这是在2015726日晚上,也是红卫知青大团圆聚会的晚上。

志良为什么追醉呢?

我们听一听他是怎么说的:“回忆,让人深思。记忆让人陶醉。让我们回记,那只能思醉,四十年的追记。”

原来志良是为了四十年的追记而醉。

红卫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年的日子快要到了,要搞一些纪念活动,青年点的同学们经常在一起商量,庆祝活动的时间、形式、人员、内容等等,筹备着四十年庆典。志良特别兴奋,也特别积极,经常与大家一起出主意、提建议、想办法、攒人员,是青年点庆典活动的主要筹备者,大家叫他“红桃二”,也是班子成员吧,相当于办公室主任,负责常务工作,职责非常重要。随着时间的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亢奋,十分期待着这一天。

志良是一个血性男人,为人豪爽,做事仗义。他也是一个多情种子,柔情善感是血性男人中少见的,而志良就是这样一个人,帮助别人、关心别人、体贴别人是他的性格。

筹备着、忙碌着、等待着---。红卫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年庆典“再聚红卫”,大家都在期待着这一天。

四十年庆典我们干什么,“在四十年前留下心理孽债,重温一下四十年前的彼情彼景,也是一件乐事。记得在当初提出要写一些故事,讲一讲当年红卫青年的风流韵事时,有的人就雀跃起来,高喊起来:‘现在是到了解密的时候了,大家都说一说当年的真实的话。’看来他多么地期待着当年他心仪的‘女神’向他表达他想听到的表白,这个人就是宋志良。”(见钱海青《今天我们干什么》)

四十年庆典这一天终于来了。

志良说:“今天醉了,那是回到巴林草原的当年知青,那是花甲的圆梦人,夏季草原的花香引人醉,那四十载无尽的思念让人醉,知青同做的美食诱人醉。”(见宋志良《那个酒醉的夜晚》)志良把酒醉归为“引人”“让人”“诱人”(“三醉”)。

是啊,为了这一天值得一醉。

这个写得好。醉在美好的回忆里这是思醉;醉在知青的深厚友情上这是情醉;醉在美丽的大草原的景色里那是陶醉;醉在悠扬的乐曲中那是心醉;醉在美文诗篇里那是魂醉;醉在美食佳肴里那是那是真醉!”(见马红岩在群里的微信)马红岩同学把志良的酒醉归为“思醉”“情醉”“陶醉”“心醉”“魂醉”和“真醉”(“六醉”)。

真的是“三醉”和“六醉”,这是真的!

我翻开了《红卫知青四十年——上山下乡回忆录》一书,翻到了宋志良写的文章。志良的文章我读过好多次,受到了许许多多的启发。今天再读,我突然有了新的启发,开拓了新的思路。我又回手翻出了《那个酒醉的夜晚》,对志良追醉又有了新的理解。

“醉梦中我清醒着,想到我们这些儿时的玩伴,同窗的好友,广阔天地的战友---知青’’(见宋志良《那个醉酒的夜晚》)

是“三醉”吗?是“六醉”吗?也许是!

但是,这还不是他的真醉。他的真醉是什么?

“对于特木热,白宝安的离去,是红卫知青的心痛。他俩都是我们的好伙伴,回城后经常在一起。谈过去的知青事,往事历历在目。”(见宋志良《红卫知青札记之一——记忆中的知青》)

志良是为了怀念老土、小白子而醉的,这是他的真醉。他太想念他们了,为此值得一醉。

“情,一个字困扰了四十年。这是一群老知青解不开的迷,这些来自不同学校,相识和不曾见过的男生女生走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大家庭。------这些知青都有自已的理想,他们把恋情用友谊掩盖着,这时的年青人思想传统,保守,把爱藏起来。---有的是发小,有的是同学,---所以每个人所表现出的就大不一样了。青春的荷尔蒙在这帮青年身上起着作用。(见宋志良《红卫知青札记之三——情》)

志良是为了情而醉的,这是他的真醉。多情种子的志良,为此值得一醉。

“她在海青笔下是美才女,长的白白的胖胖的是六百工分一族,她开朗大方但又不缺大家闺秀的缅腆。成了知青偶像。二队,三队男青年到一队,都有事没事的说话儿。这气坏了一队知青。他们尽其所能的表现自已,从红卫青年点,追到红山区。说实在的我们这些青年都很优秀。按土话讲乌龟瞅绿豆是不是对眼。知青的表现牵动着父母的心,喜欢就让儿子,拿点鸡蛋去看看。(因为她体质较柔弱,经常在红山区的家里)大胆一点的把自己包装一下,穿上军呢大衣。展示一下小伙的风姿。虽然窈眺淑女,君子好逑。但女人心,海底针。谁也不知她怎想。”(见宋志良《红卫知青札记之三——情》)

志良是为了她而醉的,这是他的真醉。窈窕淑女是谁?是当年的心怡,还是同窗好友。反正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战友---知青,为此值得一醉。

“这一切都在朦朦胧胧中悄悄地发展。在二队同样的故事重复着他(她)没有特殊表达爱情的方式,这里没有你挑水我织布,只有我挑水你洗衣。二队徐敏做饭布和挑水,李彩芹做饭乃生挑水,马红岩做饭乃生和祥玉抢着挑水,小闫做饭自己挑水,没事她们做饭我全挑水。”(见宋志良《红卫知青札记之三——情》)

志良是为了这些而醉的,这是他的真醉。回味当年他(她)没有特殊表达爱情的方式,寻思着当年的挑水的情趣,是啊,当年两小无猜的发小,青梅竹马的邻居,为此值得一醉。

宋志良追醉,一醉方休。他不是酒鬼,不是酒痴,不是酒癫。他是为人而醉的,醉了以后能够怀念故去的朋友;他是为情而醉的,当年“把恋情用友谊掩盖了”今天醉了可以把恋情揭开面纱;他是为爱而醉,当年“听一个爱都很奢侈”,今天醉了让“爱”这个词汇响彻毕吐的夜空,让我们尽情地享受爱吧;他是为同窗“美才女”而醉,为青梅竹马的玩伴而醉,让酒来的更猛烈些吧!让醉更加深化于心吧!

志良是一个情鬼,是一个情痴,是一个情癫,是情让他追醉。愿宋志良长醉,常醉。

第二层意思是醇酒·友谊·真话·温馨

如果说志良“追醉是因为“三醉”的话,那么我注意到在他的短文里有这样两句话“一杯醇酒带来友谊,一句真话带来温新(馨),所以我醉了。”这是志良的另一个想法,或者另一层意思。

这世界上没有喝不醉的人,却有那时时令人们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谊,与美酒共存于世界上的是真心,是真话,是真人,人活在世上最高的享受是人心的亲近,也就是“一句真话带来温馨”。心与心的坦诚,心与心的辉映,心与心的温暖,“一杯酒,一颗心,一份情。是什么在醉人?是酒吗?当然,没有酒精的作用就不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但是,仅仅是因为酒吗?不是,醉的是人,是人的心,人的神经,人的智慧,人的意境。是心在醉,情在醉,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酒真的很美吗?葡萄美酒夜光杯,此时酒是美的,盛酒的家伙都是美的。据我所品赏,酒的味道确实不好,初喝酒的人,对酒没有什么感觉,当然也是没有感情。那时喝酒,酒到了口里第一感觉是辣的,尤其是烈酒辛辣刺鼻刺舌刺喉,第一次喝酒的人几乎都会喷出来,辣的实在受不了,尤其是白酒。第二个感觉,酒是臭的,白酒是发酵以后蒸馏的,发酵以后的东西都是有那么一股臭味,比如白酒就有糟糠的味道,臭烘烘的。那么为什么人们还对酒产生美感呢?那就是那种由于醉而引起的意境、情绪、思潮、心境、激情、联想、悲壮、豪情等---这些都是美的,而这种美是由于酒给带来的,或者是由于酒醉给带来的,自然就要把美的称号赋予了酒。

年轻时微醉以后总要找一个怡人的地方去呆一呆。无目的的呆上一会,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求得一个完全的自我。有时候也找一个知己倾诉一下,说一说真话。有时候微醉后也打一打电话,发一发微信,这时候的头脑是单纯的,也是清晰地,轻飘飘的思维,经过酒精的过滤,似乎更加清晰、纯净、真实,以往的那些杂念都随着酒精的作用被过滤掉了,只剩下了真实。

如果有人酒后向你倾诉,他无论或者絮说,或者打电话,或者发微信的,你一定要珍惜这个人,因为他是一个在心里最深处的一个干净角落藏着你的人。或许他是爱你的,你是他的知心爱人;或许他是最需要你的,你是他的红颜知己;或许他是最需要你理解的,你是他的暧昧情人。不要错过,要珍惜这份情。
   
不要打断他的话,他的话虽然絮絮叨叨,虽然语无伦次,虽然毫无头绪,或者爆些粗口,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你都不要打断他。不要嘲笑他,他是几多豪迈,几多惆怅,几多相思,几多压力。

人在醉酒后往往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表露出来豪不伪装,而此时此刻他想到的第一个却是你,你应该感到开心,有一个人在心灵深处那么的在乎你。请珍惜那个醉酒后倾诉的家伙,在他的心灵深处你是他最在乎的人。
  
学会爱吧!学会宽容吧!懂得珍惜吧!好好爱这个人吧。

微醉的感觉真好,可以无所顾忌的倾诉,也可以毫不掩饰的喧吐,更多的是浪漫的、超凡的思绪,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外部世界是美的,内心世界是纯的。

志良一直在追求这样的境界,寻找这样的语境。一杯醇酒带来友谊,一句真话带来温新(馨),所以我醉了。”这就是志良心中的桃花源。

七月二十六日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十一点了,屋里呼噜声太大,睡不着觉,披衣起床,见外边满天的星星。早就想到野外看星星,今天终于来了,刚才亮着灯,还有篝火,星星不太明亮,现在好多了。听着屋里的呼噜声,想起这一天的兴奋,感想颇多,真是《七月里在白塔子看星星》,借着酒劲写下了以下文字。

    夏末雨后草原上吹着清香的山风,寂静的夜里我享受着清香也是在忍受着寂静。仰头望去,今晚的天空闪烁着繁星就像在一九七五年的一样向我眨着眼睛。我爱恋天空,我也倦恋星星,寻觅着、眺望着,我直直的瞪着眼睛。还是四十年前的天空,还是四十年前的星星,她是哪一颗我已经分不清楚,但是在我的内心里,她是天上的明星,她依然是那么晶莹,仿佛存在着神明。而谁又明白天空,谁又懂得星星。

“大家不约而同的仰望天空。---那么多密密麻麻、星罗棋布的小星星镶满天空,---原来天地之间是如此的紧密联系着。”朱晓晔语。四十年前赛罕乌拉的暮冬是那么的寒冷,在寂寞、无奈和灰暗中,白雪在山顶上面跳舞,飘来飘去的像一群孩子在玩耍,我知道其中那个骄傲的是你,总是亭亭而又孤独的站在那里,永远是一颗明星。四十年前巴林草原的秋天是一片的金黄,在欢乐、兴奋和晨霞中,从天边飞来无数的鸟儿,有百灵、云雀、燕子和鹞鹰,我知道其中有一只正在高叫的就是你,总是充满着勇敢地唱着歌曲,又在匆忙的飞行。四十年前圣洁罕山的夏天是无比的艳丽,在幽静、寂寞和夕阳中,闪烁着有着无数色彩的花,有蓝色、黄色和紫色,我知道在其中不断向我招手的那朵就是你,总是不停地充满风情地在摇摆,透漏出骨子中的柔情。四十年前庆云山麓上春季黑土地里充满了生机,在温和、柔情和复苏中,在不停的吹着暖和的风,风里有花草、树木和庄稼的种子,我知道其中最前面的就是你,总是充满着激情在奔跑,在风和泥土中冲锋。四十年来辽代古塔圣洁皓白和高耸着的斜斜的影子,山麓的蒙古栎在山风的追逐下响起的沙沙声,草原留下的清清流水的痕迹,红卫乡下黝黑肥沃土地的香味,始终在我的内心里,魂牵梦系,沉淀着、积累着、储存着,竟然化成了梦。

在梦中总见到那熟悉的白塔、那喷着香的气息的黑土地、那温暖和煦的风和那亲情撩人的水。在梦中总见到赛罕乌拉暮冬的寒冷、巴林草原秋天的金黄、圣洁罕山夏日的艳丽和庆云山上土地春天散发出的生机。在梦中总见到冬天的皑雪、秋天的飞鸟、夏天的花丛和春天的种子。在梦中总见到心怡的女神、追逐的小芳、旅途的朋友和她的同学兄弟。

一股恶风夹杂着阵雨袭来击碎了我的魂灵。面对突来的风和雨,我在迟疑,我在犹豫,我在混沌,一时间没有了勇气、自信和决心。我成为一个败将,自己被打败的败将,我成为一个逃兵,骑着白马逃跑的逃兵,我成为一个精灵,有着已碎的心和破裂的情。红卫大地的冰冷和热火,我曾经尝试,我也曾经忍受,最终我选择逃遁,留下无奈的叹息,我有心伤,也有泪零。眼前的雨水湍急在流,不停地泛起了浪花,我倘俳在雨中,让雨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在激荡着我的魂灵。面对着眼前的翻倒的浪花和滚滚洪水,任凭雨水打湿了我的全身,回想当年的雨又算得了什么。

我从来就没有勇敢过,如果有今天的勇气,我会毫不顾忌。我曾经袒露我的爱恋,把它献给小草、小花、山上的风和大地的水,献给我的星星。如果有一天我酒后向你倾诉,不管是絮语,电话,还是微信,你一定要珍惜。因为是一个在心里最深处的一个干净角落藏着你的人。不要打断我的话,虽然语无伦次,虽然毫无头绪,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更不要嘲笑,几多豪迈,几多惆怅,几多相思,在醉酒后往往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表露,而此时得到的第一个人却是你,你应该开心,我在心灵深处那么的在乎你。请珍惜醉酒后向你倾诉的人,心灵深处最在乎的人。爱吧!宽容吧!珍重吧!

不管是真是幻。是“听一个爱字都奢侈。”(宋志良语)?后来不知我问过她,还是她问过我。“爱过吗?”回答是肯定的。紧紧握住的手轻轻地松开了,已经举起的拥抱悄悄的放下了,相互望着的眼睛静静地移走了,近在咫尺的你我慢慢的分别了。我得到了奢侈,我已经满足。“在知青中,爱情变成了友情,友情发展成友谊。”---宋志良语。这就够了!有过曾经,也有过过去。

这就是赛罕乌拉的山,这就是红卫乡下那黝黑飘香的土地。万籁俱寂的夜里,此时我又看天空。我仰望着天空,痴痴地想,哪颗星星是你。我仰望着星星,痴痴地想,那颗星星就是你。最美最亮的。因为你是红卫知青。(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构思于毕吐)。

七月二十七日早500时,屋外边就有响声,我也穿衣下了火炕,其实我早就醒了,这一宿几乎没怎么睡,昨晚我们5个人睡在火炕上,从炕头到炕稍依次是李宝成、陶平、我、周宝玉、王生。火炕很宽,5个人睡还是比较宽松的,比起我们当年上山下乡在青年点睡觉时的炕是宽敞的多。有几十年没有睡火炕了,但睡起来还是很舒服的,炕被烧的热乎乎的,虽然有些硬,也很板,但有一种温暖,感觉到很舒适。没有睡好的原因主要是动静太大,我睡觉时是很轻的,有一点动静就醒。因为睡的比较晚,大家有些疲劳,躺到炕上热乎乎地就有了睡意。一开始炕头的李宝成打起了呼噜,宝成的觉来的快,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随即打起了呼噜,而且越来越响。后来身边的周宝玉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开始叫骂,就像跟人吵架一样,声音响亮,声大调高,每隔一段时间就骂上一气,然后倒头便睡。陶平睡觉倒是老实,也可能是睡不着,也像是有心事,翻来覆去在炕“烙饼”,一会翻过来,一会翻过去,翻身时不是手就是脚总会砸在我身上,真没办法。王生睡在炕稍的一个角落,屈着身体睡,早晨400多钟王生醒了看见挨着他躺着的周宝玉睡的很熟,把被子掀了,王生就把周宝玉的内裤给扒下来,放在炕的下面,搞恶作剧。也扒完了,周宝玉也醒了,光着屁股到处找内裤。

集体生活就是这样,有一个起了床,其他人也都睡不成了,陆陆续续全都起床了,这时候还不到600时。炕上只有宝成一个人在蒙头大睡。

早餐很简单,熬的是奶茶,咸菜、烧饼和点心。奶茶熬的不错,原来我最担心就是奶茶熬不好,不好喝。熬奶茶是有学问的,原来南部旗县的人都不会熬,现在奶茶馆多起来了,赤峰也有地道的奶茶。听说这次奶茶是闫绍琴熬的,也难怪,小闫生活在蒙古族家庭,又经常干活,所以会烧奶茶是必然的。早餐喝奶茶是我的习惯,所以喝了几碗奶茶就够了,只是遗憾没给煮鸡蛋,我每天早晨都要吃一颗鸡蛋的。

吃过早餐,驻地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人,有红卫村的领导有村邵支书,柳主任,鲁妇女主任,高副主任。还来了一些村民代表,邵国春夫妇、彭汉军、陈国生、姜德等,他们都是我们特别邀请来参加我们 活动的。村民代表年龄基本与我们相仿,都是我们上山下乡时的朋友、队长、房东,都是对我们给予帮助和照顾的人。

王福来了。我看见王福比去年来见到时胖了一些,也不那么黑了,脸上不但有了点肉,还有一点红润,看来王福这两年过的不错。 我把王福找过来,跟他说“你比去年胖了,去年不是这样的”。随着我翻开手中的《红卫知青四十年——上山下乡回忆录》这本书,翻到一页递给他,“你自己看看。”书上是这么写的“在水库边上看见了王福,我们原来的队长,民兵排长。现在是又黑又瘦,像一个晒干了的牛鞭,支楞直棱的,还挺精神。据说与媳妇柳淑芬两人养了近千只羊,日子过得很好。我们去了他家,他很高兴,放弃给羊剪毛,非得请我们吃饭。我们谢绝了,他不干,非让我答应他,一定要到他家吃一顿饭。我应允了,明年再来!”。王福是我们上山下乡第二年(1976年)开始当生产队长,他有头脑、思想开拓、视野宽,更主要是作风硬气,在生产队说一不二,绝对权威,没有人不听他的。当年在生产队干的是很不错的,对我们“红卫知青”也给予了许多照顾,虽然当时是个“小官”,但他也经常到我们青年点,唠一唠嗑,青年点有什么困难他都帮助,给予照顾。他媳妇柳淑芬当年是妇女队长,跟青年点的女青年联系较多,那时王福在 搞对象还没结婚,青年点又是他和柳淑芬俩人经常来的地方,我们青年点也是他俩约会的场所,知青也像是媒人。王福后来发展的很好,凭他的经济脑瓜,凭他的胆识,在市场经济中肯定不错的。上世纪九十年末,王福去赤峰,找到了陈世平、杜文学两口人,小陈告诉了我王福来了,我就在饭店请王福吃顿饭,那时王福很瘦,由女婿陪着,我和布和陪他喝酒,但没想到别看他瘦巴干吃的,挺能喝的,一斤酒下肚还要喝,吓的我不敢再让他喝了,就让他女婿打车把他带回去了。这是我离开红卫第一次见到王福。后来听说王福到沟里养羊,最多时有一千多只,也是红卫村的富裕户。去年“红卫知青三十九年”聚会,到沟里见到王福,果然日子过的不错,两口子在山上放羊,虽然很辛苦但生活很美满,也很富足。

于斌也来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于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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