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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那三天(2)
作者:钱海青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611    更新时间:2015/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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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别乘坐四辆车行进,由于我把桌牌、旗等物品放在周宝玉的车上,把行李放在李宝成的车上,车内宽松了一些。宝成的车带队,随后是小任、宝玉,我的车是殿后,一路畅行。

按提前设计的方案,车队行驶速度适中,车距合理,安全行驶。途中有三次休整:第一次在高速公路头分地服务区;第二次在大板镇荟福寺广场;第三次在新开坝梁顶上面。

9时车到大板时,志良来了电话说右旗李卫国、斯琴孟和二人在大板街口等我们。可是到街口时没见他们的车,又打电话联系。原来他们到大通道的收费站等我们,而我们走的是S205省道,不是同一条路,所以他们扑了个空。不一会儿他们赶回来了,打了招呼之后,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就到了大板的荟福寺广场,停好车后进入荟福寺参拜游览。

荟福寺位于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人民政府所在地大板镇中部地段,占地面积7100平方米,是该旗现存唯一一座较大的清朝早期古建筑群。据历史记载,该寺在清康熙四十五年(1706),由巴林乌匀衮王爷初建,清雍正四年(1726年)固伦荣宪公主扩建了荟福寺,此寺又称哲衮呼和格日苏模,这座古建筑群有天王殿、会经殿、供佛殿三个主体工程,雄伟壮丽,庄严肃穆,是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巴林右旗最大的喇嘛庙。

我们一行的人中有大部分人不了解荟福寺,绝大多数人从来没有进去参拜游览过,这是第一次。可能是因为我们上山下乡时正值文革后期,庙宇是不开放的。当时的荟福寺也另做它用,没有那么引人注目,况且当时我们许多人到大板都是匆匆过客,没有留意。所以许多人不知道荟福寺的存在,现在荟福寺不但是佛教场所,还是旅游区,也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从大板出来直奔白塔子,据说有90公里,全部是柏油路面,很好走。我们最近走过几次,除有几处水毁路面,一路都是畅通的。

路过巴彦琥硕镇,带队的车停下了,日程中没有在这里停车休整的计划。原来是宝成他们发现了一栋旧建筑,可能是四十年前我们在这里经过时就存在的建筑,怀旧的心情使他们驻足。于是一行人站下来,停车驻足观看、拍照。巴彦琥硕镇的居民一看来了这么多统一服装带着红臂章的人,也一时好奇,走过来围观。

照相以后继续上路,车队缓慢地爬上了新开坝的顶部,停了下来。坝顶有一个平台,能够停五六辆车,比较开阔。大家都下车后,有的眺望着北部草原,大部分人挤在一起照相。新开坝是大板到白塔子的必经之路,也是途中唯一一个高大的山梁,站在山顶上向北边望去,一个大草原就呈现在我们面前,广阔茂盛,令人心旷神怡。每次经过这里,大家都会停留一段时间,站高远眺或拍照留影。这次休整也是我们活动方案中设计到的,大家很高兴。

过了新开坝就是索博日嘎镇的范围了,我们上山下乡时中间还有一个朝阳公社,现在这个公社也撤销了,都归属于索博日嘎镇管辖。索博日嘎是蒙语,翻译过来就是塔的意思,因为在该镇政府东面有一座白色的塔。

庆州白塔,此塔原名释迦佛舍利塔,俗称辽庆州白塔,牧民们金金察罕索布尔嘎”。辽佛塔,位于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驻地东北查干沐沦河的冲积平原上,为八角七级,通高73.27米的砖木结构拱阁式塔。

了解了塔,我们就更应该了解这个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具有悠久历史文化的庆陵及奉陵邑庆州。

庆陵位于巴林右旗索博日嘎镇北约10公里大兴安岭中王坟沟。陵墓所在大山名大黑山,辽代名庆云山。山麓葬有辽圣宗耶律隆绪兴宗耶律宗真道宗耶律洪基三帝及其后妃的陵墓。圣宗陵称永庆陵,兴宗陵称永兴陵,道宗称永福陵。

 索博日嘎镇驻地镇东是奉陵邑庆州,辽庆州城城垣为内外两城,外城遗迹已不太明显,内城保存较好,东墙长1090米,南墙长930米,西墙长1095米,北墙长935米。在四面城墙上都开设城门,加筑有瓮城,墙外侧均筑有马面,四角还有角台。城内街道布局整齐,地表还可看到殿宇和官署的大型建筑基址。

一行人见到了崇高、圣洁,那么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白塔从身边过去,近近地望着辽庆州城40年前我们对白塔子,对庆陵、庆州了解的都很少,随着阅历和知识的积累,我们知道了这沉淀的是文化,我们更加崇仰。

因为日程里另外安排了在白塔的下面游览、照相的时间,我们车队就没在塔边上停,开了过来,直奔离这里5公里的毕吐。

毕吐,在大兴安岭南端,分水岭的东南侧,有一个山青水秀,林木稠密,牧草繁茂的地方。称为毕吐,蒙语意为密林。毕吐泉水就出露在小溪的底部,潜溢于青苔绿草之中。泉池方圆约15万平方米,有六个泉眼分别涌出苦、辣、酸、甜、涩、咸六种不同味道的泉水,素称六味神泉

我们“红卫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年庆祝”活动的驻地设在毕吐嘎查,镇林管站院内。这座院落平时闲置,年初经李宝成与镇里的领导联系,协商将该院落借用,做为我们活动的驻地。

这是一个有五六亩地的院落,正面有六、七间正房,侧面还有几间仓库。院子非常的规整,有院墙、大铁门,墙的外边栽着一排杨树,把院子遮掩的严严实实,六、七间房中有一间厨房,还有仓库,其余的都可以住人,院子里的地面一半是用水泥硬化的,另一半是天然的草地,很宽敞,据说前几年林业站护林防火任务重时,这里可以有20多人食宿。院内有一处旱厕,这在草原的村落里是不多见的。

年初李宝成委托别人向镇领导借了过来,六月中旬陈世平、杜文学、李宝成、徐敏就来到这里看了看房子,宝成回呼市以后,小陈、小杜留下来收拾、修缮、清理房屋。由于这个院落已经搁置了很久,没有人用,放的很清冷,所以他们打扫起来也费了很大的力气。后来晓勋、德利和宝玉也去了,他们利用一段时间清理垃圾、搭火炕、搬木头,开始收拾整理我们的驻地。

在驻地的基础设施建设上,小陈、文学两口子下了很大功夫。厨房的设施都是重新弄来的,有的是从赤峰家中带去的,如冰箱、煤气罐、电饭煲等,有的是新购置的,有的是向当地老乡家借用的。为解决近三十人的食宿问题,她(他)们下了很大的功夫,他们还向当地火车站和镇招待所借了大锅和桌椅、碗筷等。

七月初为了解决住宿问题,也是想尽办法,绞尽脑汁。开始是想从赤峰借一些床及垫子,小陈问我能否借到,我说借是可以借的到的,但运输是个大问题,不但要运到那里去,用完以后还人家时还要运回来,运输费用很大。不如到旧货市场去转一转,那里有许多旧家具,可能费用也不会太高的。朱晓晔当即答应,说她哥哥有时间,又离旧货市场近,让他去探一探行情,宋志良听朱晓晔一说,他说他也可以去看一看。第二天她(他)们就分头行动,打听行情了。

朱晓晔、宋志良他(她)们在旧货市场上打听了价格,还真不贵,他们把价格在微信上发布了,主要是让李宝成审定一下,宝成同意买。这时朱、宋的一个同学说,她家有一些旧家俱放着不用,想给他们,让他们去看看。这些旧家俱在南山一处闲置房内,说如果可用就送给他们,但需要自己运输,于是朱晓晔、宋志良、邹晓勋、周宝玉、韩德利几个人就去看一下,有旧床、旧床垫、旧沙发、旧桌子等等,很多东西,都可以用,很高兴,也很感谢同学的帮助,于是他们就雇了辆卡车把这些东西拉到了毕吐。现在每个屋里都有了床、桌子、垫子,还有沙发,不但可以住了,也很像一个集体宿舍的样子了,大家管这里叫“基地”。

一行二十人分乘4辆车已经到达毕吐神泉水井边上,开头车的李宝成告诉大家一齐下车,到神泉边上喝水、洗尘。这时提前来的杜文学也早早地赶到神泉水厂里,联系水厂管理人员,提前打开了大门,于是我们的车队四辆车就开到了泉水井边上,这时韩德利又重新举起旗帜,“红卫知青”大旗就飘扬在毕吐神泉边上,大家下车又立即洗尘、喝水,一些人还跟刚刚见面的小杜打着招呼、寒暄着。

一时间神泉井边热闹起来,还有一些在神泉饮水、游览的客人,见到我们这些着装统一,配带红袖标,举着旗帜的老头、老婆很是新奇,只顾着看我们,盯着袖标上和旗帜上的字迹,有的念出声来“红卫知青”,而又有些愕然,不知这些人是在干什么,是来自何方。大家饮水、洗尘以后,在水杯里、瓶子里也灌了一杯水。宝成这时招呼大家,“大家集合好,不要再坐车了,排好队、举着旗到我们的驻地去,到我们的临时‘红卫青年点’去”。这时,宋秀云拿过了旗帜,“我来打旗”,边说着边举起旗帜,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从神泉井边到驻地有接近一公里的路程,于是就出现这样的场面,一群满脸皱纹,一头白发的老头、老婆,带着统一的标志,在“红卫知青”的大旗引领下,齐步走进了毕吐嘎查的一个院落中。这些人虽然外表已经老态,但心态是年轻的,激情是年轻的,步伐是矫健的,精神是激昂的,说着笑着,健步地走着,欢快地走着,走出了他(她)们年轻时的风貌,也走出了他(她)们四十年的影子。宝成边招呼着、 边拿着摄影机拍着,他要留下这一难以忘记的时刻。当这支二十多人的队伍,整齐地进入到林业站的大院时,大门已经早早地敞开着,迎接着他们的到来。先期到达的陈世平、徐敏、朱晓晔、李彩琴、栾凤霞早已站在院子里,彩琴一边拿着手机拍照,一边向前跑,她跑在最前面,

见到始终未见面的马红岩、王丽梅等格外激动,热情地拉着手,不停地拥抱,嘴里不停地说着;晓晔拿着Ipad急急忙忙地从厨房里出来,擦干刚洗的手,迎了上来,她们正在准备着大家的午餐。院子里还站着从旗里赶到的王生和从红卫村赶来的村支书和村主任,他们都站在那里迎接着我们。陈世平的三只小狗见来人就叫着出来,它们是绒绒、球球、丑丑,可是这时院子里面三十多人已经热闹非凡,说话声、问候声,人们在一起不停地说着,院子里沸腾起来,三只小狗的叫声早已淹没在人们的说话声之中。

   当所有的同学们在握手、拥抱、寒暄、照相、唠嗑的时候,我站在一傍,冷冷的站着,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寂寞的老土。

“现在我特别想老土”宋志良前几天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微信,看到这一条微信我的眼睛有水了。是啊!这是宋志良的心声,真心,是发自心底的声音。

 大家都在忙碌着“再聚红卫”上山下乡四十年庆典的准备工作,有的在筹划,有的在思考,有的在运作,有的在实施,有人为马红岩、陶平的参加而雀跃,也有人为王丽梅的“失联”而焦虑。大家都在忙碌着、热闹着、欢乐着、着急着、焦虑着,我们“红卫知青”大家都像过节一般的快乐。享受着我们这份忙碌、享受着我们这份热闹、享受着我们这份欢乐,这是一个幸福的时刻,这是“红卫知青”的节日。

在这个幸福的时刻,志良是真在想念老土了,这是他的心声,或许是他喝酒以后的醉话,或许是他不清醒时的胡话,也许是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瞎话,但是这是志良心里的呼唤,是心底的呐喊。“老土要是活着多好,老土能够参加现在的活动多好!”志良在心里喊着。埋藏在志良最深处的,有多少思念,有多少惆怅,有多少遗憾,有多少忧郁,有多少感叹。始终埋藏在心里,越是最高兴的时候,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越加相思想念的时候。

思念老土的人不仅仅是宋志良一个,别看李宝成不爱吱声,但他心里最沉重的仍然有老土。听徐敏说,宝成平时经常地念叨老土,特别是自从筹备“红卫知青”四十年庆典以来,宝成总是觉得缺了老土是个最大的遗憾。朱晓晔和栾凤霞四十年前与老土开玩笑调侃的情结不减,“闺蜜”情分不断。刚才当看见在“红卫知青”大旗的引导下,一支队伍大踏步地进入毕吐驻地,先期到达的栾凤霞、朱晓晔迎接着队伍,我听见小栾突然对身边的朱晓晔说:“哎呀,这支队伍里没有了老土,老土要是在该多好啊!”晓晔听了,马上鼻子一酸,眼睛里簇满了泪水,忙低下头来。徐敏、布和、李彩琴、王祥玉等许许多多的人总在想着老土活着该多好;还有四十年未谋面的几个人,虽然淡忘了老土的影子,却仍然记得他的名字。李桂云看见了原来的青年点的人,一下子又想起了同在一队的老土,“没想到,自1977年离开青年点后,再也没有见过老土。没想到,那年是与老土的最后一别,三十八年了!”想到这里,现在已经是悠悠奶奶的李桂云眼圈红了。是呀,我们“红卫知青”能有哪个人不想说:老土,你要是还在的话该多好,你一定是庆典活动的积极参与活跃分子,和我们来共同享受这份快乐、这份热闹和这份幸福的。

本来是一个我们大团圆的时候,闫绍琴、李桂云来了!郭艳华来了!李彩琴、栾凤霞自远道来了!马红岩、陶平来了!就连“失联”的王丽梅也最后出现了!!!大家是多么高兴啊。但是缺了老土是我们心里的遗憾。我们多热闹,老土多寂寞。在“红卫知青”的节日里少了老土也少了几分热闹。

我们没有忘记了他,回顾展上给老土留下了身影,回忆录里有怀念他的文章,微信群里时不时的出现老土的名字,甚至吃饭时陈世平、徐敏都给老土留下碗筷。是啊,世上还有多少能够想念老土的人,这就是“红卫知青”的感情,这就是一群有情有义的人,这就是“红卫知青精神”。有了“红卫知青精神”老土不寂寞。

我们怀念的还有小白子,他去年还参加在毕吐的聚会,当时说到今年的“红卫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年”庆祝活动时,他还说要来,现在斯人已去。王丽梅说:“我实在不敢想,不敢相信,特木热、白宝安怎么能够离开我们,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这次相聚没有能和他们见上一面,也是我的一个遗憾。”

六月初,大家在微信里讨论我们这次活动的内容时,王祥玉提出一个意见,说让我起草一个方案,都搞什么活动,哪些内容,都由谁负责,大家认为很好。于是我就按照祥玉的想法,草拟了一个方案初稿,交给大家讨论。我在方案中设计活动内容时提了一个想法,即搞一个知青回顾展,把我们四十年来的东西展览展览,大家一起回顾回顾。宝成最早响应,他说搞一个实物和照片相结合的展览,大家都提供照片和实物,多收集一些。因为宝成去年到南方参加桥牌赛,有一个知青展,是一个老知青搞的,他就是利用旧居搞了一个展览,宝成看了以后很受启发,发了不少图片给我们晒。我知道朱晓晔的老公孙洪川是搞摄影的,水平很高。我提出把展览设计制作交给晓晔来做,肯定会很成功的,晓晔很痛快就答应了。

朱晓晔承担了“知青四十年”回顾展的筹划、设计制作任务后,就积极的筹备,要求大家把所有的照片都发到微信里和“红卫知青”的邮箱里,她再进行挑选、排比、编辑。一时间微信群里面的照片就 多了起来,最多的是下乡时拍的照片,上山下乡二十周年时回红卫时的照片,三十周年时回红卫的照片以及平时聚会的照片,再加上最近几年西部行、延安行照的照片。不知谁提出把幼儿时的照片也发过来,这些照片都在微信群里面晒一晒。我还建议搞一个游戏,把幼儿照片放在一起让大家猜,全猜对了就有奖,但没有人响应,可能是太小儿科了,也可能是很难猜。

朱晓晔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收集整理出了许多照片,就开始编辑了起来。她还真是特别用心,把照片分门别类地排开,又进行了认真的分类编排,先出了几个样本,放在微信群里,让大家提意见。随后大家就提出了一些意见,宝成提的意见最多,从排列顺序到光线色彩,从内容到形式提出了一系列的意见,经常在微信群里发表长篇大论。晓晔就会根据他的意见再进行调整、重新布局,那几天也把晓晔弄的焦头烂额。晓晔说让我给展览写一个前言和结束语,我说可以承担一个,不能全写。朱说那就写前言吧,不要写结束语了,于是我就写了一个前言发了过去,晓晔进行了修改,----主要是把写她和作展板的过程和贡献那一段给拿掉了----,我说应该放上,但朱说不放了,看来晓晔很低调。为了布展花了那么多心思、费了那么大力气、用了那么多心血,也破费了许多钱财,但是不让表扬她,很低调,为红卫知青做出了那么多贡献,不张扬,这也许就是她的风格吧。宝成说让晓晔把这次展览的筹划、准备、设计、制作、布展这个过程写一个回忆录,那就是非常有内容的,也是这一段历史的记录,是十分有意义的事情,也是很重要的。不知晓晔写还是没写,我期待她写出来。

有个插曲很有意思。宝成让晓晔将两张照片的位置进行调整,一张是徐敏的,另一张是布和和志良的。宝成从角度考虑让晓晔调整一下,把两张照片调整开。晓晔从板面的内容上看,照片的内容很和谐,两张照片都是在青年点时代的同一时期的,那时候大家风华正茂、朝气蓬勃,带有那个时代的气息,晓晔很满意。但是宝成让她调整,她很为难,怎么调、往哪里调、为什么调等一系列问题都不理解。晓晔误会了宝成的意思,是宝成不让把徐敏和布和的照片放的太近,她很为难,可能想宝成他也太小气了,所以就没有调,宝成却三番二次打微信给她,让她必须调整,搞的她也很无奈,其实她误解了宝成的意思。

宝成对整个展览的设计、制作、布展都很关心,要求也很高。对我写的前言也提出好多意见,并要求晓晔修改。展板制作完成后,晓晔带着志良、晓勋、宝玉和布和到毕吐进行布展。全部共二十几块展板,完整地反映了“红卫知青四十年”生活风貌,也基本全部覆盖了红卫三十多个知青的生活内容,制作水平很高,内容很丰富,主题很突出,为我们驻地增色不少,使驻地焕然一新。

 为了使驻地更突出特色,宝成让德利、晓勋等又在赤峰购买了领袖像,于是毛泽东主席、习近平总书记的画像就挂在驻地的墙上,顿时增加了政治色彩。

宝成感觉驻地缺少一点文化氛围,就让我写几幅书法作品。由于20147月我当场写了“饮毕吐六味神泉水,思红卫卅九知青缘”一字 ,在场的15人都签了名,我把它装裱起来,我又书写了今年纪念活动的主题:再聚红卫 ,并装裱好准备大家签名按手印,又写了几幅纪念活动的标语,装裱以后带到了驻地,挂上以后确实增加了文化氛围。特别是志良的那首特意为我们这次活动写的诗,“辽庆州白塔依旧,北草原红卫留守,弱冠知青初来地,花甲暮年又重游。”我用一小幅宣纸书写并装裱,他很满意,把它挂在他住的宿舍里。 宝成又提议撰写一份“知青公约”,马红岩、宋志良都在微信中供稿,后来宝成、志良经过研究写出了简单的公约,让我写在红色宣纸上,挂在仓库一边的墙上。

感觉宿舍门口缺点什么,宝成说再写“红卫知青”四个大家,贴在门口,宝成还开玩笑地说:“不要写成‘红卫知青点’,因为这个房子不是我们的”。

志良从家里拿来彩灯挂在门口,增加了驻地的节日气氛。

红卫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年庆祝活动还有一项主要内容,就是写了一本书。

 

不知道在哪一天突然闪出“红卫知青”应该写一本书的念头。

2012年开始,宝成、徐敏、陈世平、杜文学就开始在白塔子(红卫、毕吐)、赤峰、呼市之间折腾,经常出入游荡于三地之间。宝成、徐敏时不时的就回到赤峰,把红卫青年点的同学们召集到一起吃吃喝喝,打牌娱乐,有时一玩就是好几天。宝成主张尽量多的召集人员,能够叫来的都要叫来,能够找得到的都要通知,最多一次有十几个人,七六级的唐宗英、王晓东在平时是很少见的,也都到了,真是很稀贵。但是,经常出现的还是那么几个人,经常在一起活动的有志良、布和、晓晔,还有晓勋、德利,宝玉也算一个积极分子,出现的频率比较高。

宝成、徐敏他们两人可能想家了,总是一有机会就回来看一看,聚一聚。大家按照宝成的意见尽可能地联系到所有的红卫知青,都在努力。陈世平负责找任慧卿,据说小任这几年也比较轻松了,成为富婆后也不经常上班,有了闲暇时间。小陈说小任可以联系上陶平,这下好了,在沈阳的陶平也可以找一找同样在沈阳的马红岩、王丽梅,沈阳方面又有了线索,增加了三个人。布和说可以通知张爱萍,张是布和的亲戚,有单独的联系方式。宋志良可以联系王祥玉、付乃生、闫绍琴、高崇怀,周宝玉原来与宋秀云是一个单位的,可以找得到她,远在呼市的李彩琴与杨清华保持经常地联系,可以找到她。这样一来,红卫青年点的大部分同学都有了着落。失联的有李桂云、郭艳华、王伟平、李兆芳,据说王伟平在沈阳,李兆芳在北京呢。

这已经很不错了,宝成看见这个成果,能够联系到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越高兴,宝成有着自己的打算,也是他的理想,他想要创造一个记录。暂时没有找见的,不要紧,慢慢来,宝成说他能够找到兆芳。

人是越来越多了,但是聚在一起干什么却千篇一律,吃饭、喝酒、打牌、扯淡、抬杠。大家坐在一起时总要谈论一下白塔子,说一说红卫。大家对红卫还是有感情的,每十年左右就会回去一次,就会有人张罗回去走一走,看一看,转一转。1995年上山下乡二十周年时回去了,2005年三十周年时回去了,每一次都是到红卫转一圈,吃顿饭,唠一会,一般晚上住在公社,第二天返回,只有1995年在大板住了一宿。最近几年宝成、徐敏经常开车从呼市回到赤峰,也有时回白塔子红卫看一看,只有陈世平、杜文学两口子有时在红卫老乡家住上一两宿,甚至更长时间。

为什么大家这样眷恋红卫,惦念红卫,思念红卫,舍不得红卫?不得而知!

最近几年红卫知青情况有了变化,青年点的几个人,不但有了空闲时间,还有了几台车。陈世平杜文学买了车,周宝玉买了车,任慧卿的车更好,更高档。于是就有了流窜的物质基础和交通条件。大家更活跃、更积极、更亢奋。于是“回红卫青年点”“回红卫看看”成为每一次青年点同学聚会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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